2010年8月
为方便新老客户,经过为期半年的筹备,上海蓝义北京办事处,无锡办事处,广州办事处将于陆续落成开张。

2010年7月
上海蓝义成功签约某知名国际石化公司,成为其笔译,口译以及多媒体本地化服务唯一指定供应商,公司1-1专业服务团队将为其提供年均800万单词,600人次现场口译的专业定制服务。

2010年6月
上海蓝义与美国Reed Tech International Inc各出资55万美元拟在苏州成立软件信息技术服务公司,承接硅谷大型软件设计开发企业软件本地化项目。

2010年5月
为庆祝BLUELINGO成立20周年,公司在波特曼酒店榆树厅举办了周年庆典,邀请了诸多贵宾客户,行业合作伙伴以及商会会员,公司创始人Allen Lee博士到场答谢所有到场嘉宾,并就行业前景,技术创新以及全球化发展发表了重要讲话。

2010年4月
上海蓝义自主开发的Project IMPECCABLE软件系统试运行成功,集成客户支持中心,项目精益管理,质控管理,全球译员信息管理,支付系统等模块,提高了客户反映时间,缩短了交货周期,节约了运作成本,明显提高了市场竞争力。

2010年3月
上海蓝义为无锡某国际游艇俱乐部提供了2000页船舶维修保养手册翻译,现场技术培训交传,游艇中文命名等服务。为感谢蓝义的优质服务,客户邀请项目组人员参加了太湖游艇聚会活动,并达成了长期服务意向。(上海翻译公司上海)

2010年2月
上海蓝义为13家上海世博会筹办与参展机构提供了123场次,8个语种的同声传译,同传设备及现场技术服务,35000多名参会人员体验了蓝义精准流利的同传口译服务,所有提供的耳机,发射器,主机等外围设备实现了0故障率。

2010年1月
BLUELINGO上海公司09年销售额突破1500万,同比08财政年增加27.6%。北京,无锡,广州办事处注册,招聘,培训工作同步进行中。

上海翻译公司上海

翻译的标准及其实践中矛盾的思考

    所谓“信、达、雅”分别指的是:信——忠实原文,保证准确,即不改变原意,能把原来的信息正确地用另一种语言传达出来。达——通顺,就是在对象语言中也是通顺的,不至于令人无法理解,要做到文从字顺。雅——尽可能地用优美的语言进行表达,具有高度的欣赏性。翻译的标准必须明确,并且切实可行,不然就无法起到应有的作用,其指导意义就无法体现。“信”即忠实,意味着一个客观存在的对象完完全全、不多不少的再现。在实践中,人们可能牺牲一部分“信”,但这往往是为了保证更大部分的“信”能够实现,仍然是为了最大限度的“信”。客观上不忠实的翻译当然存在,对忠实的追求是维持原文与译文之间联系的纽带,这根纽带一经切断,译文无论达到了什么目的也不能被称为“译文”,翻译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作为主观姿态的“信”之所以具有价值,就在于它必须向作为客观标准的“信”靠拢,使两者尽量重合,使阐释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复制,而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从理论上说,最好的手段便是科学,通过运用“科学”,我们达到译文的“达”,也就是“通顺”的目的。再如,Katherine Philips 诗的前四行,如果我们运用基本的汉语知识,就可以对译文进行调整而译为:我直到现在才算真正活着,我的快乐得到了加冕,我可以无愧地说,我不是你的,我就是你。然而科学论,不管开始时它多么满怀信心,却终不免陷入深深的困惑。改过的译文并不能尽如人意。我们的科学知识,一方面,它确实做了、并将继续做出有意义的工作,尽管有人斥之为“死胡同”,人们仍将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然而,另一方面,它越往前行,目标就显得越遥远,道路上的障碍也就显得越来越难以逾越。这时我们就应想到运用艺术,将译文再次进行修改,改成优美的五言古诗(或者七言古诗),这样,就真正符合“信、达、雅”的标准了。我们译为:大悟方此时,鸿运正当前。无愧表心语,我今天下君!“信,达,雅”也好,“忠实,科学,艺术”也罢,它们之间都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矛盾。当然矛盾是辩证的,是对立统一的。当它们在最佳点结合时候,我们的译文才是最完美的。信和达,翻译过程中也并非总是能够完美地统一起来。由于两种语言之间的千差万别,有时,要忠实于原文,译文就难以做到通顺,而要想通顺,就难以做到忠实。其实,“信”与“达”是对立的统一,两者的关系反映了内容与形式的一致性。所以,我们说,“信”是译文质量的基础,而“达”则是译文质量的保证。“信”是“达”的基础,“达”是“信”的保证。不忠实于原文而片面追求译文的通顺,则译文就失去自身的价值,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也就不成其译文了。
  再如,下面有的译文与原文意思相悖,也有的译文文理不通,影响了对原文意思的准确表达。例,The target is wrong, for in attacking the tests, critics divert
  attention from the fault that lies with ill informed or incompetent users.原译:这个目标是错误的,因为批评家们转移了视线,把错误归于信息不通或技术不佳的使用者。改译:把标准化考试作为抨击目标是错误的,因为在抨击这类测试时,批评者不考虑其弊病来自使用者对测试不甚了解或使
  用不当。以上例子中不通顺的译文,使读者感到别扭,也必然影响对原文的准确表达,因而也就谈不上忠实了。那么,面临“信”和“达”的矛盾时,我们应该怎样处理呢?当我们面对一个如上所说的句子,没有更为恰当的表达方法的时,我们可以在原句的基础上,找到最贴近原作,又能使本土的读者所能最大接受的译法。“信”作为一个目标可以视为翻译活动的终点,但这个目标的实现却并不是翻译的最后一个步骤。它体现在每一个哪怕是微小的步骤中,是翻译全过程的总和。因此,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飞离科学的坚实地面,就必须出现差异、偏离。那么,究竟该给予“艺术”(即我们所说的“雅”)的翅膀多大的自由呢?翻译艺术的任务是模仿。如果说卓别林的模仿者甚至可能超过卓别林本人(这仍然值得讨论),这种“超越”也必须表现为对卓别林艺术本质的逼近,模仿者不可以掺进自己的东西或把卓
  别林变成别的什么人。“达”与“雅”之间这种虽然互相依赖却又互相排斥的关系是科学论与艺术论之间长期争论的根源。这不能简单地归咎于论者的各执一端,不及其余。争论双方不但各有其道理,而且各自
  道理中都隐含对另一方的否定,承认翻译既科学又艺术对双方都意味着承认翻译内部包含难以调和的矛盾。就科学而言,这意味着它必须正视“忠实的手段是叛逆”这个事实,即使是有限的叛逆;而艺术论则必须接受“在自我否定中实现艺术”这个痛苦的悖论。翻译中蕴含的所有这些矛盾吸引了许许多多人们为研究它付出努力,同时也带给我们许多理论上的难题,理论出于其内在逻辑的要求,当然要坚持不懈地建立一种体系,使所有矛盾都能在其中得到解释,但应该认识到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简单地降低“信”的要求,使其成为一个可选项,付出的代价太大。只有努力解决了科学和艺术的矛盾,才能使译文体现出“忠实”于原文的“达”和“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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